“昨天本来就想和你说的,但秦道五的伤很重,我只能先给他理疗。”
“今日我必须告诉你一声,甚至要做好一些准备。”
陈守则的三句话,一句比一句猛,让秦朗整个人都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可能会死?”
秦朗放下茶杯,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挺起腰杆。
他对李玄狂的情绪很是复杂,有五分恨意是因为前者站在孙逊林那边给自己难堪。
还有三分是佩服,这样的一位北狂王非常勇猛,而且大义不亏,大节不缺,对龙国也非常的忠诚。
剩下的两分是惺惺相惜,无论从何种程度来看,李玄狂都很像自己,总体来说是一个骄傲又不自大的人。
“对,他心脉受损严重,内力全无,经脉损坏更甚,就像是被烧过的锡箔纸,看似完好无损,实际上一碰就碎。”
“甚至说的更严重一些,李玄狂只剩下一口气,也全靠这口气撑着,他不想龙国的冠军荣誉被夺,所以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事。”
这么严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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