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并不怪罪陈守则,他不知道自己和李玄狂之间的恩仇有多少,也不知道自己和孙家几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他只考了了李玄狂的伤,却没考虑自己的危机。
不能说陈守则不够朋友,只能说陈守则考虑的太少,眼光被束缚了,考虑问题有局限性。
但凡这个重病的人选换一个,哪怕是一个朴实的建筑工人,秦朗也会毫不犹豫的动用紫枸杞草。
唯独对李玄狂,不行!
这和冷漠无关,和立场有关。
不过如果大伯父地守天能够救活李玄狂的话,秦朗他也乐见其成。
说句实话,秦朗也不想李玄狂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了,他是关外省的北狂王,掌管着整个百万土地的关外省,重要性不言而喻,手底下还有三十万将士。
总之,李玄狂的生死,都牵动着太多人的视线了。
秦朗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老秦,李玄狂的事情,我的确对你有些不满,觉得你太冷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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