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些年轻子弟,全都是李家的嫡传血脉,只不过不是李玄狂爷爷这一脉的子弟。
当年李玄狂的爷爷被封为北狂王之后,因为李玄狂的爷爷没有儿子,但宁愿选择一个和血脉毫无关系的孙家长子,也不愿意把位置传给别人。
于是就这样,从爷爷传到了李玄狂的‘父亲’身上,又传到了李玄狂的身上。
这件事始终被李家认为是耻辱,一个王爷爵位他们并不稀罕,可是这件事代表的却是李家无人,两代北狂王竟然都不是李家血脉。
这俨然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,让李家众人别提多么屈辱了。
李玄狂的父亲做北狂王,他们不好多说什么,毕竟第一任北狂王是李家老爷子,可是李玄狂不是李家血脉,甚至还不是孙家血脉。
这可就不行了,这意味着李玄狂一介外人,竟然管理起关外省。
所以当这个传言愈演愈烈的时候,李家的年轻子弟们再也坐不住了,纷纷勾连结交关外省的各级高员。
自然李玄狂眼前的吉城政事堂的高员,也在他们的勾连与结交的行列之中。
仿佛就是一夜之间,关外省变了天一样。
李玄狂在这一刻,猛然想了很多很多事情,尤其是想到了在前段时间联众国总部,自己命垂一线之际,自己的副手崔老三忽然想杀自己,幸亏当初陈守则师父地守天在屋内,师徒俩没让崔老三得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