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算是不错了,毕竟在如今的时代,不能对高员渴求太多…
渴求太多,你会越来越失望。
能够坚守底线,已经是很不错的高员了。
“钱叔,你放心吧,我会想办法把冯明泽带回来。”
“只是带回之后,希望钱叔不要阻拦司法进程,他该怎么判刑,就怎么判刑,您说那?”
秦朗义正言辞的开口,不过对钱有光的称呼,已经从最开始的钱宰,变成了钱叔。
语气的变化,称呼的不同,也是秦朗对待钱有光态度的微妙变化。
钱有光闻言,也是松了口气,身子半躺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一样,但身上石头仿佛也落下了。
他内心,不好受,又苦又涩,又欣慰也有悲痛。
任谁亲眼看着儿子进去,冯明泽可能很长时间都无法重见天日,做父亲的心里都不会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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