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说下去,唯恐秦朗生气。
但秦朗听了他的话,心里堵塞的地方仿佛一下子通络了不少。
是的,我还只是个年轻人。
这些和地位与权利无关,我只要是个人,是个年轻人,就会有喜怒哀乐,就会有爱恨情仇,这和初心没关系,完全是性格所致。
“开车,我们去谭哲的老家,通州市下面的谭家村。”
秦朗没忘记谭哲刚才对他嘱托的事情,谭哲的老爸,自己的谭叔,已经回了老家。
谭叔回老家,恐怕和谭哲入狱有很大关系。
谭哲虽然有些时候表现的木讷一些,但还是不傻,知道谭建有可能对自己老爸动手,所以直接送回了老家。
谭家村,秦朗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去过一次,那一次是谭哲的奶奶去世,自己过去帮忙抬棺。
这一晃,已经有十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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