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是说这几天接受庇护之后,他就成了温室花朵,事情不是这么计算的。
而且特殊的情况,要特殊对待。
秦朗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,但是秦朗还是拒绝了福尔的保护,这就让他想不通了。
“其实道理很简单,护了一时,护不住一世。”
“只要我还坐在宰相的位置上,就要始终承受被杀的风险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能让福尔保护我一辈子吗?”
秦朗收敛笑意,语气极其严肃的开口,目光发凝的盯着陈守则喝问。
陈守则闻言,不禁语塞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很想说只要熬过这段时间,秦朗就不会再有性命之忧。
不过他也很清楚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只要秦朗一天是宰相,他的危机就不会消失。
无论是外部势力,又或者是龙国内部的叛徒内奸们,都恨不得秦朗立马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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