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脊梁骨,早就折在当年的那个废品收购站了。
从他成为孤儿的那一刻开始,整个世界就没有他的亲人,他成为了孤独之人,为了这一份孤独,他只能卑躬屈膝的活着,毕竟命只有一条。
“跟我走!”
安道白死死的盯着安七夜许久,之后这次啊冷哼一声,转身往国宴宾馆外面走。
安七夜一言不发的捂着脸,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。
几分钟之后,出租车上。
“叔叔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安七夜诧异的望着安道白,这不是前往京城的方向。
在外人面前,他就会把称呼改成叔叔,以免惹人怀疑。
出租车司机咧着嘴巴笑道:“哥们,不是要去机场吗?”
机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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