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妻子也早就在孩子三岁的时候,就跑了,办理了离婚协议。
这位可怜的中年汉子经历了妻离子别,又经历了客死他乡。
只留下了一个七十岁的老父亲,以及一个不满成年的十五岁儿子。
秦朗很少共情别人,但唯独这一次心里的确有些不好受,无论哪个国家的人,都有底层不能再底层的人,他们连选择生活的方式都没有,能够保证生存就已经是极致了。
“他在上学?”克里森成为女儿的爸爸之后,整个人笑容都透着父爱的光辉,所以问着秦朗,也是带着笑意。
他还在幻想着,如果自己女儿也十五岁的时候,自己应该能拼搏一个上校,最起码也是个中校了吧?
那个时候自己应该有一些时间,可以去接送女儿上学与放学,陪伴女儿的童年,不让她孤独的觉得自己爸爸不爱她。
“没有,他在踢足球,他喜欢踢足球,我老父亲把他送到了城市青少年足球队。”秦朗一脸的络腮胡子,露出沧桑且又期盼的神色,回答着克里森。
回答克里森的时候,秦朗仿佛整个人都代入了乔治莫斯本人一样。
如此的共情力,也感染者克里森,他举起高脚杯朝着秦朗笑道:“为我们的孩子,干一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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