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,自己怎么可能有事?
谁又能让自己出事?难不成是秦朗吗?
秦朗敢动自己吗?她敢杀自己吗?
如果不敢的话,自己为什么要惧怕这些?为什么不能杀赖兆阳?为什么不能杀联合调查组的组员?
全凭自己的喜怒,自己想杀就杀,不杀就留着。
“你会后悔的,端悦儿!”赖兆阳面色难看的死死瞪着端悦儿,这么嚣张的女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过。
更可怕的是,端悦儿竟然要杀联合调查组的副组长,她可不是吓唬自己这么简单,她是真的有了杀心。
但她没杀自己,并不是她明白杀了调查组的副组长会有什么后果,而是她觉得杀不杀都在她的一念之间而已。
她具有生杀掠夺的权利,这种一种极为高傲的行为,更是一种没把联合调查组放在眼里的行为。
赖兆阳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癫愚蠢的女人,偏偏又生的这么自负自大,背景深厚。
“回去告诉秦朗,如果想玩什么把戏的话,我陪他到底就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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