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来,怎么没见到慈得章?”
秦朗见李玄狂如此自信,不禁想到上次跟随李玄狂的慈得章,那个浑身气息冷冽如冰的年轻人,对李玄狂忠心耿耿的年轻人。
“他在国外!”李玄狂淡淡的开口回答秦朗。
秦朗点头之后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跟李玄狂聊什么了。
两个爷们,也没什么可聊的。
“我去睡觉了,晚安。”
李玄狂放下茶杯,打了一个哈欠,随即起身朝着一楼的西边客卧走去。
秦朗深呼口气倚靠在沙发上,回忆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。
每一件事,对于普罗大众而言,都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变故。
其实在大众视线看不到的地方,始终存在着危险,只不过这一份危险不可能被普通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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