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一直都没有父亲的下落,也从未听说过父亲秦銮嗣的任何事,原来他早就易名成了宗铁勋,在世界上面存在二十多年。
在这种情况之下,又怎么可能会传出秦銮嗣的事迹?
“他的身份,我师父应该知道吧?”
秦朗忽然想到了在宗铁勋初入政事堂宰相阁,成为宰相的时候,曾经去过方寸山。
还在师父的房间里面谈论着什么。
那个时候自己没有选择偷听墙角,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师父。
如今想起来,师父应该知道宗铁勋就是自己父亲,但师父也没告诉自己。
师父不告诉自己,自然有他的原因所在。
可自己是最后一个蒙在鼓里的人,还需要让大伯父告诉自己。
秦朗回想着自己和宗铁勋碰过面的时候,虽然也没几次,但每一次都能够感觉到宗铁勋的目光古怪的很。
那个时候自己没有多想,只是觉得宗铁勋把自己当成了对手和敌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