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不是想知道,为什么这半年多,我会这么昏聩吗?”
“乱命太多,打压你太狠,而且扶持一个不成器的太子。”
“现在我就告诉你!”
赵懿苦笑着开口,望着身前的秦朗,他用手帕擦去嘴里的鲜血,还有桌子上的血,都被他清理的一干二净。
“看看这个吧。”
赵懿从抽屉里面取出一张纸,准确来说是一张诊断书。
秦朗将其打开,仔细的看了一遍诊断书的内容,之后沉默了下去。
赵懿望着秦朗很久,之后笑着开口:“这就是根本原因。”
“我靠药石压制数月了,但是最近这段时间,压不住了。”
“我的身体但凡有任何问题,对龙国都是一个沉痛的打击,所以我不敢声张,更不敢去手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