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李玄狂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懿才好,难道要直接承认吗?还是打死都不承认?又或者赵懿就是故意吓唬自己?他自己也不清楚,所以想要咋唬一下,看一看是不是真的?
李玄狂面色未变,这就是城府极深的表现,不管心里面多么慌乱,至少脸色如常。
“国王这话是什么意思?臣不懂。”李玄狂摇了摇头,脸色满是疑虑和不解。
赵懿古怪的看着李玄狂,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,也不再聊这个话题,而是摆了摆手说道:“好了,你也退下吧,早点回关外省。”
“然后等待新君即位,你再来京城祝贺。”
他也很累了,说了这么多的话,现在只觉得全身都要撕裂一样的痛,这种痛直达骨髓和灵魂。
“是!”
李玄狂点了点头,抱着拳头准备退下。
就在他要退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赵懿幽深的问:“你和秦朗,若只能活一个,活谁?”
惊,惊出一身冷汗,瞬间李玄狂整个人都麻了,全身上下冰冷一片。
“去吧,你们两个都能活,都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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