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锋峻瞥了眼于忠年,见于忠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心里不禁觉得好笑。
看来这个于忠年,已经知道山市事件的严重性,否则不会如此紧张忐忑。
他怕自己发怒。
的确,刚才有那么一瞬间,他很想把茶杯摔出去,然后拍着桌子怒吼,先发泄一波火气。
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,这个时候发怒没什么意义,事情都做了,先斩后奏。
这个时候再发怒,只能说明自己无能狂怒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茶杯陪伴了他十多年了,以前自己遇到过无数的困难和愤怒,都没有把茶杯摔出去。
在兑省工作两个多月,就摔了自己心爱的茶杯,有些不值当。
这也不是自己丢脸,而是整个兑省政事堂一起丢脸。
“不,不紧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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