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基本上看不到义愤填膺,愤怒不可一世的秦朗。
如今只有秦王,只有越来越稳重,但依旧不失原则的秦朗。
“臣说句僭越的话,当初还是太子之时的您,不也是不懂百姓之苦吗?”
秦朗笑着开口,看向赵麒说道。
赵麒闻言,目光一滞,而后略带尴尬的摇头道:“朕当年其实…”
他想解释一下,但秦朗摆了摆手说道:“国王不必跟我解释,我知道当时你的心思是什么。”
“同样的道理,这些各地的高员,他们的心理和当时的太子,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他们眼里的自己是高高在上的,老百姓无非是倚靠他们而存活,甚至可以说是蝼蚁般存在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,才会让他们疯狂越权,践踏老百姓的利益和尊严,根本不会考虑老百姓的想法。”
“所以国王您知道这样的心思,也就可以理解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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