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说着话,望向离省政事堂的每一位,看到他们每一个人脸上的神色变化,有凝重,有郁闷,有愤怒,也有麻木。
各种表情,各有滋味。
秦朗很清楚,自己无法要求每一个人都和自己有同样的使命感和紧迫感,也不能要求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对抗。
他总要有一部分人,遇到大事就想先下跪。
这是必不可少的存在,再好的珍珠都有轻微瑕疵,再好的月亮也都有人眼看不到的坑包。
所以,这就是道的存在。
人有两面,事有两性,物有两向,此为道,此为宇宙规则。
但即便如此,秦朗还是希望各省地方政事堂的高员,能够把心笼络到一起。
“王爷,我说两句吧?”
吴泾抬起头,看向秦朗,请示着问。
秦朗点了点头,指了指吴泾,示意他随便说,毕竟本来这里就是人家的主场,是离省政事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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