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灵武霄,更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秦朗走进来之后,刀疤抬起头来冷冷的瞥了眼秦朗,然后把头扭过去,故意不去看秦朗。
秦朗看到刀疤叔这样,心里别提有多难受。
以前跟刀疤叔的关系也是非常的好,几乎也是父子一样的感情和关系。
但此刻因为师父重伤,他跟刀疤叔的关系仿佛降到了冰点,甚至还不如陌生人一样。
他不知道大伯父的话到底对不对,也许真的是刀疤叔对自我的愧疚,让刀疤叔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但也绝对有他和常建的罪责。
秦朗一步步的来到床边,望着床上躺着的师父。
他就这么静静的躺在这里,呼吸很微弱,非常微弱,弱的像是一个病入膏肓,即将死去的老者。
曾经的师父血气如虹,内力雄厚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。
然而如今的师父…
秦朗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,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,如果非要叙述一下,大概是心里堵了石头,没有一点活动的空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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