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是他选择的路,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,那么这条路无论是否能走通,他也不会后悔。
为徒弟讨个公道,有什么可后悔的那?
“你师兄的婚礼怎么样了?”
灵武霄收敛情绪,脸上再度恢复笑容,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。
他关心的还是徒弟们的情况,而不是他自己的身体。
“师父,二师兄的婚礼很完美,宾客们也都走了。”
秦朗开口回答着灵武霄,只是脸上难免会流露出悲痛的神色,这是客观事实,没办法改变,纵然他强颜欢笑,也做不来了。
灵武霄点了点头,只要常建的婚礼完美结束,他也就放心了。
“那就好,我放心了,徒儿的终身大事,也算圆满。”
灵武霄可以放心的离开瓦里斯城了,再也不必担心二徒弟单身一个人。
“师父,二师兄也在外面驻足,他不敢进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