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方寒，他们必须要绝对的忠诚，否则会有什么下场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你退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之后，方寒冰冷的目标转而落在了张衍身上，后者则是镇定自若。
“方寒道友，为何看你愁眉苦脸，是有什么心事吗？”张衍开口笑了笑说道。
“哼，你让我损失这么多战士，你觉得我能笑得出来吗？”
方寒狠狠地瞪着张衍，仿佛是想要用眼神杀死张衍一般。
可惜并没有什么效果，张衍连理都不想理他。
“方寒道友过誉了，你可能是忘记了，是谁先违反了宇宙联盟的规定，跑来偷袭我人族。怎么，我人族正当防卫，难道也有过错了吗？”张衍不紧不慢地说道，他完全不怕方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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