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七好像有一种,心虚的感觉。
这阵势,就感觉他是个站在门口偷听的变态。
只见陈登科浑身大汗,而谢沫沫则裹着浴袍。
于七当即低下头:“陈先生,我……我只是想问问那些毒虫怎么处置。”
“那……我……我先去房间。”谢沫沫脸上一阵尴尬,慌不择路的大步离开。
看着谢沫沫落荒而逃的身影,陈登科忍不住笑了。
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沫沫,看来也是个小女孩。
“那些毒虫放生了,或者你拿去入药也可以。”陈登科摆摆手道。
其实他心里也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,很奇怪。
关键是,两次这么尴尬的时候,正好被于七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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