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总,大家都是聪明人,说话不妨爽快点。”陈登科淡淡说道。
杨海沉吟少许,自知在陈登科面前耍这种小心思是全然无用的,于是叹了口气,略显为难的说道:“既然陈少知道我的难处,又何必再为难我呢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杨总的难处是什么?”陈登科假装道。
杨海一阵无语,然后直言道:“京都叶家和我弟弟亲自交代的事情,我若是从中作梗,就等于是选择得罪叶家,所以,无论陈少是出于何种心思打听这笔生意的消息,我都不敢透露半个字。”
陈登科沉默片刻,然后冷笑道:“你很怕京都叶家?”
“陈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别说是我,放眼整个华夏,又有谁敢说自己不怕京都叶家的?”杨海不假思索道。
“我!”陈登科高声喝道。
杨海当场愣住,过了好一会儿,苦笑中带着几分轻蔑道:“我承认陈少您背靠卧龙山庄,有手眼通天的本事,但恕我直言,若是和京都叶家这种千年世家比起来,您还是差得太远了。”
“杨总,你瞧不起人的老毛病又犯了……”陈登科冷笑。
杨海苦笑:“陈少,这次真不是我小瞧您,您要是不信的话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?那杨总的意思是,这个忙你不打算帮我了?”陈登科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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