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科一直看着躺在地上的琼羽,经过陆潇一番诉说倒是有些惊讶,还会有如此奇怪的病。
这档口,陆老神医放下金针,面露颓色,叹息:“老夫,尽力了。”
鹤年堂的院子内,响起振聋发聩的声音。
陆老神医另一边站着的是西京首富琼家上上下下,各个凝神静气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琼羽的母亲,爷爷奶奶们紧紧的靠在一起,泪流满面。
而琼家的掌权者,也就是琼志军坐在陆老神医对面,始终保持沉默,让人猜不透情绪。
这些年,为了给孩子治病四处奔波,已经让他濒临崩溃。
就连医药世家,当代御医,西京第一针的陆老神医……都宣判了琼羽的死期。
在宣判的那一刻,琼志军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但他依旧要强装镇定,起身朝着陆老神医欠身。
“多谢陆老神医。”
“都是命……既如此,不如亲自陪我这孩子走完最后一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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