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琼羽已经没了意识,剩下最后一口气,陈登科只能采用下胃管的方式喂进去。
一大碗药物下肚后,所有人都等待着琼羽的苏醒和病情的好转。
陈登科站在槐树下,淡淡的观察鹤年堂的情景。
不知什么时候,陆潇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他身后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大师……之前恕我无礼……”经过这件事情,陆潇对陈登科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。
陈登科一只手点在走廊的木栅栏上,神情专注的看着那边金兰花。
见陈登科迟迟没有理会自己,陆潇继续道?“现在琼羽已经服下药,您觉得她会什么时候醒来……外面有人议论要是一直不醒来,就要讨伐……”
“大师?”
陈登科转身,坐在横椅上:“我会一直在这里,知道她醒过来。”
“大师……果然是大师,说话都这么文艺。”陆潇笑了笑,哼道:“我会一直在这里,时空的距离,都不会让我放弃,你知道我愿意,愿意做你的天,你的地……”
“一直在这里,不管有风还有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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