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,我们之所以可以掌握那么详细的内容,是因为胡胭脂的一个老师就是我们的同志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东西就是他提供的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为了找这位同志,家里才会花费那么多的时间”王刚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”白泽少点点头:“那组织对于胡胭脂到底是个什么态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定下什么章程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,家里只是给出刚才你看到的资料”王刚摇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意思?”白泽少无语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着急,农先生的意思是,对于胡胭脂的处理,要看你”王刚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一切取决于你,她的资料你也看完,你是如何想的”王刚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而是陷入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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