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,并没有落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缱绻被cHa得满满当当的x正对着门口,她根本无法动弹,只能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,可是嘈杂的噪音让她根本无法集中JiNg力。她绝望地祈祷不要有人推开这扇门——否则映入眼帘的就一定会是她被反绑着躺在桌子上的狼狈模样,被推到锁骨的x罩和暴露在空气中微颤的nZI,以及话筒cHa着的,流着ysHUi的红肿的x。

        坚y的话筒紧紧抵着她的x壁,隐隐的快感夹杂着痛感从小腹部持续的传来,纤细的手腕被卷尺磨出红痕,她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可能X,只能绝望得承受着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承受着一切靳无言带给她的折磨与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靳无言并没有让门有被打开的可能,他根本不可能容忍温缱绻的x被任何人看到的可能X,但是为了吓吓温缱绻,他也并没有锁上门锁,只是在关门的时候随手结了个印,把门锁用法术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无言上台唱歌,唱的是他出道第一年让他一夜成名的剧的主题曲。他修长的手指握着话筒,脑子里想得全都是温缱绻被话筒cHa着的x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一个,粉nEnG柔软,y1UAN多情的x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一个,让他yu罢不能,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C穿的x;

        那样一副,让他只想狠狠压在身下C弄,gYe交织在一起的曼妙酮T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无言想着,下腹腾起燥热,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唱完,然后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把温缱绻牢牢按在身下大力cH0U送,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送上云端,让她泪水涟涟,让她呜咽着求饶却只能换来更暴烈的xa,让她求生不得求Si不能,只能永永远远困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永远这个词对他,对他们两个而言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最后的审判来临之前,他决不可能放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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