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货郎赶紧说:“小郎别急,这竹蜻蜓还有三个哩!”
只剩下三个了?板车四周的孩童们都拔腿往家跑。
王葛若在,一定为货郎鼓掌,这不就是饥饿营销吗?
孩童阿父被缠歪的根本没听到“竹蜻蜓”仨字,无奈询价:“这木蛾子几个钱?”
“十个钱。”
“十个钱?这么贵!”
“这还贵?你听我说……”
刘泊盯着王小娘子凋刻的两根簪的簪头,越盯,越觉得她彷的不是竹之形,而是竹之字!
每个簪头的三片叶,灵逸间都似抻着青竹的坚韧筋骨,越是瘦削之处,越是劲力!
渐渐的,刘泊耳边排斥掉买卖人的讨价还价,排斥掉纺车的轰鸣,排斥掉所有吵杂,两个半边的“亇”虚化浮空,嵌为一处。
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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