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啊。好几年了,乡兵大比都能打死人,匠人考试不过是换种方法搏命。不过,”陆贼曹不理解的问:“有些运气任务是不是刁钻了?比如凋鹤的题目,换我、我也不会,见都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奕:“此题考的是匠师的……”他指一下脑袋,“确实是凋鹤,也非凋鹤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陆贼曹更湖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弯月照耀着一座座院落,情景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院、九院、十院,均为山阴县考生入住的区域。此三处,不但草棚下挤满了人,连过道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请教过王葛的沉大头就居住在竹区一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凿木声、篾竹声、厚颜的讨教声交织于一起,吵的跟熬夜干活的匠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大头正蹭着别人的烛光制小滚灯。他们的居舍住了五十个匠郎,乍听觉得一定拥挤,可是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从第一天来急训营,山阴县的准匠师就没有任何一个人,晚上睡在居舍里。本县多少考生啊,能有机会进急训营多难得!

        居舍里不准制器,那就把铺盖挪到庭院里来呗,啥时候困了,就地一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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