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?”
“自贾风被禁足后,长房失利,这种情况下,不论人手、钱粮,各方面肯定都比不得从前。贾风,貌端厚,性吝啬,长期被打压,过的越不如意,心胸就会越窄。这种情形下,他的佃农不在田间干活,他竟能忍一天一夜才报桉?”
“贾风吝啬吗?他时常给临水亭送菜……啧,瞅啥,我可都没收!”
“所以他既得了好声名,又没损失什么。”
任朔之眼睛慢慢瞪大,变成牛眼:“我上当了?”
桓真摇头:“任亭长是真仁厚,一时才被那种竖夫算计。”
这话题不能讨论了,上当就是上当。任朔之腿蹲麻了,重来尸体前:“破腹吧。”
贾家佃农的口粮是有定数的,万一尸体内有残留的谷粮呢?这也是辨认死者身份的线索。
二人脸上都蒙着面巾,但要破死人腹,一层面巾的保护可不行。为防万一,再覆一层面巾后,任朔之把亭吏的笠拿来,和桓真都戴上,压低笠沿,如果尸身有崩溅,至少溅不到面巾上头的眼和额头。
围观的百姓全部驱散。
王三郎父子也在其中。他们被撵走,走远后,王三又停住张望,王竹喊了他四声,他才“哦”一声,教训道:“看到了吧,偷盗是有报应的。不管偷别家的、还是偷自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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