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桓亭长。”王葛说正事:“桓县令跟我说,让我用白容练骑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游徼告诉我了。明日起,程霜担任亭长,我为亭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葛疑惑:这是为何?如果桓郎君比武失利,打算回洛阳,何必多此一举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非她该问之事,她继续解释白容:“过些天我要出远门,桓县令允我把白容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好,毕竟桓郎君如果不舍,她总不能去县署告状吧。“除了骑术,我还想向铁阿叔学怎么喂马,再就是,我看马蹄底下有铁掌,铁掌是不是跟人之履一样,每过段时间得更换?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真:“放心,我都交待给铁雷,让他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桓郎君,我没事了。”王葛欣喜靠近白容,它任她摸背,不挣、不闹,还跟在吏舍时一样的老实。真好,真俊,真潇洒,越摸越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真抄着手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葛装着不好意思的样子,回头称赞:“这马真温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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