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葛小声道:“两位阿姐说话,我去取晚食。”
她出院门后,听到邹娘子愤然道:“都回来了为何宿在县郊?做什么事都不上心,这回我是管不了了……”
王葛惊诧:不会那么巧吧,惹乱子的县吏是邹娘子的阿弟?
庖厨正在卸柴,几辆牛车把道塞满了,有一车木料是从匠肆拉来的废料,噼成柴烧太可惜了。
王葛让隶臣先别卸这车,她找到庖厨管事,用普通薪柴的价钱买下了这车木头。谁会想到,原本只能做薪樵的废木,不久后变成一种新奇的舆图!
回吏舍后,钱娘子还在陪着邹娘子,好在后者已经看不出伤心情绪。专娘子、南娘子帮着王葛收拾木头,按大小归类,小的全扔进筐里。
专娘子托着寸宽的细木问:“这种也留么?”
“都留,早晚能用到。”王葛仍处在拣废为宝的兴奋中,解释道:“匠肆的废料不许带出来,外面的废料场人太多,我抢不过。”
南娘子:“你还去废料场?以后别去,吏不能跟民争利。”
专娘子补充:“除非当天废料场满了,这车废料又是近处匠肆弃掉的,才会拉到庖厨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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