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对不对,对不对,我就是一个畜生。”老龚一下下抽着自己的脸,没打几下腮帮子就肿了起来,嘴角和鼻孔也流出了丝丝鲜血。
若是挨几个耳光就能逃过一劫,哪怕是暂时的,也比在枪口下拼命强,那只是最后的选择,俗话说子弹无眼,结果怎么样很难说。
年轻人深深看了此人一眼,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会在作战中英勇受伤吗,他有点不相信,或许对方的过去没有其说的那么光荣。
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搞清了预警渠道失效的原委,剩下的就是想办法了解被捕人员的情况,由此决定是否进行武装营救。
这是个很残酷的现实,如果那两位同志坚持住了,自然要救,如果没坚持住,向敌人泄露党和组织的秘密,那他们就不再是同志。
至于要不要限制老龚的行动,年轻人认为没有必要,此人一直在东北活动,到了沪上后又很少外出,就算想干什么也摸不着门路。
再说他一个人没办法控制对方,捆绑和打晕都不合适,没有得到上级的授权,任何人都不能对自己同志动手,这是铁一样的纪律。
于是再次警告了老龚几遍,年轻人就匆匆离开了警报点,前往沪上中央局的紧急联络点,那里有人有权对今天发生的事做出决断。
可惜,他不知道一点,有些人已经习惯了背叛,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这种人除了自己什么也不在乎,必然会提前找好退路。
老龚看着黑夜中走远的背影,脸色阴沉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既然地下党不给活路,那为什么不杀出条活路,说不定比现在更好。
路灯照在窗前,倒映在墙上的黑影忽然消失不见,鬼永远是鬼,只能活在阴暗中,见不得一点光明,仿佛生怕真实面目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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