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琦脑中迅速闪过这些想法,口中回道:“没有动静,杨昌庆的活动一切正常,外出、电话的频率跟之前一样,情绪看上去很稳定。
那些可疑的机关人员除了上班就是花天酒地,支出与收入有一些不符,但还在合理范围内,您知道的,这些人再边缘也有法捞钱。”
恩,这倒是事实。
左重脸上露出微笑,在国府做事要懂得运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还要抓紧加入到这个关系里去,从区到县,从县到市,莫不如此。
这就像是一张蜘蛛网,会吐丝的就在网上纵横驰骋,不会吐丝的那就掉在地上望网兴叹,接着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脚睬个稀巴烂。
有些东西,不给你,你不能强要,
有些东西,给了你,你不能不要。
就说可疑的官员吧,别看呆的都些是清水衙门,弄到的钱不是小数,不是别人多重视他们,只是他们是其中一道程序,不能越过。
就算有人不想收或者说不敢收,那就会得罪所有人,你在岸上说不想船沉了,没人会相信,你在船上说不想船沉了,没人会怀疑。
左重心里暗暗摇了摇头,琢磨了几秒钟告诉古琦:“继续监视吧,顺便让金陵警察厅和漕帮密切注意城内异常,一有消息马上来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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