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得缴税。
左重的余光注意到这幕,扭头微笑着招招手让对方过来,结果孩子吓得一熘烟跑走了,惹来外面母亲的一阵严厉训斥。
村长干笑两声,拿起烧酒倒了满满一杯,又把锅包肉换了个位置,略带得意说道:“冈本先生,这是我那口子的拿手菜。
去年贵国和朝廷大军清剿反满抗日份子路过时,好几个长官吃完都说好,山里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,您一定要多吃点。”
“村长先生客气了。”
左重用快子夹了一块肉,放进嘴里细细品尝,而后竖起大拇指夸奖道:“村长先生,贵夫人的手艺比很多大饭店都要好。
怪不得连帝国军官都赞不绝口,这杯酒我敬您,接下来的收药就拜托您了,请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您白白的浪费时间。”
“是啊,冈本先生很大方。”
一旁狼吞虎咽的托列塔不忘帮腔,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什么,考虑到白俄人的贪婪,这种可能性很大,果然是死要钱。
村长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,收药的油水很大,他这么尽心尽力迎接日本人为什么,不就是为了揽下这笔能赚钱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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