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那个凌三平,
简直枉为人!
自己好好在医院待着,只是喝了一口对方带来的“特效药”,再睁眼就已经到了冻死人的山里。
这是人干的事吗,啊,老子带着你吃喝玩乐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,还有没有一点道义可言了。
至于地下党,竟然用石头砸他的头,这也就是在东北,要是在金陵,我把你们统统都给枪毙了。
他越想越气想要开口骂人,结果嘴巴一张牵动了额头伤口,剧烈的疼痛差点没把老徐直接送走。
“嘶。”
徐恩增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眼眶泛红,自己堂堂一个特工总部处长,为何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腿瘸了,头肿了,被人扔在雪地里,国府中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吗,这一切都怪左重那个王巴蛋。
且等着吧,等回到金陵,老子要向领袖汇报你跟地下党私相授受,徐恩增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。
哎?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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