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普通钳子不同,这种特制的钳子很像是剪刀,一个指圈套在小拇指上,一个指圈套在无名指上,专门用来拆除类似的机关。
只见小特务快速找到细线,用食指和大拇指死死捏住一点,手腕一翻毫不犹豫用钳剪断了细线,另一只手抬起做了个手势。
归有光见状拿出一个挤压式油壶,往窗户的四个活页和把手各挤了几滴润滑油,这才通过新开的小洞转动把手打开窗户。
在窗户打开的一瞬间,他侧身让开位置,身后的两个特务先后跳上窗台,动作灵活的翻进屋内冲向沙发,手上用力甩出了飞刀。
“噗噗。”
两个漕帮混混瞪着双眼捂着喷血的喉咙想要去摸枪,却怎么也碰不到近在迟尺的自来德,双脚不停蹬着鲜红的地毯。
特务们几步窜到两人身边,抡圆了拳头朝太阳穴位置勐击,两声闷响后,两人彻底没有动静,身体无力滑落到地上。
归有光微微颔首,对手下们的表现感到满意,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副处长,发现那边的行动人员也顺利突入了屋内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两支全副武装的精锐特务进了屋里,剩下的行动就简单了,一帮混混面对职业特务,不会有任何胜算。
常余庆的结局也注定了,敢背叛国家和民族只有死路一条,不管藏在哪、有多少人保护都没用。
就像是张敬尧,就算躲到了六国饭店又怎么样,不还是在全世界面前被“爱国人士”处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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