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不慌不忙从舷梯走下,再次踏上了沪上的土地,慢悠悠来到了一张桌子前。
桌子后坐着一个日本宪兵,手中拿着钢笔在记录着什么,锃亮的南部手枪就放在桌子上。
看见来的是一个亚洲人,鬼子宪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随后此人接过护照后与登记表进行了对比,确定无误后抬起头用口音很重的英文开始询问。
“汤姆丁先生,你是“洋基号”的三副?”
“是的,军官先生。”
“你在三藩市登船,准备在沪上停留半个月?”
“没错。”
宪兵听到这翻了翻“洋基号”的航行日志,发现对方的离港时间在安庆那件事之前,按照对华特别委员的甄别条件,基本可以排除对方的嫌疑。
除非这个汤姆丁会分身术,否则不可能一面在安庆杀人劫囚,一面出现在大海上。
不过考虑到对方是亚洲人面孔,有可能跟山城或者地┴下党有关系,他还是决定多问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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