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卫生间,他用毛巾擦了擦手,抬头看向规规矩矩坐在那的晁厚澹澹说道。
“这次的任务高度机密,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,你晓得目标可能会乘船来港城就够了。
我想知道近期从津门、岛城、沪上前往港城的船只有哪些,港城站能不能弄到详细班次表。
注意,这次行动一定要保密,最好通过秘密渠道,不要怕花钱,此事绝不能被其他人发觉。”
出于保密,左重还是留了一手,没有直接询问从沪上出发的船只信息,而是加上了其他两座城市。
从晋省进入敌占区,向北可以到津门,向东可以到岛城,向南可以到沪上。
而按照军统的“已知”情报,严宜庭现在的行踪成谜,他这么问才符合逻辑和实际情况。
晁厚听到的问题,没有立刻回答,认真思考了一会后这才肯定的点点头。
“战争开始之后,从这三个地方来港的船只很多,尤其是沪上,每天都有船只到岸。
其中既有日本船,也有英国船,还有港城本地华商的船只,具体的数量不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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