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是小问题,有野心不要紧,只要晁厚忠于国┴家,给对方点甜头也不是不可以。
既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是不行的,这不是用人的长久之计。
再说了,孙猴子飞得再远也逃不过如来佛祖的五指山,区区一个行动队副队长,随时可以收拾。
装作没看到对方的偷瞄,左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示意对方可以走了,端茶送客嘛。
晁厚立刻知趣告退,准备按照命令去获取近期来港的船只班次表,以求给总部来的长官留个好印象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对方似乎看穿了自己心底的那些小九九,还是早点离开为妙。
心惊肉跳的晁厚走了,左重想了想,来到隔壁与归有光小声叮嘱了几句,大致说了说自己的行踪,随后走出酒店在附近转了一圈。
经过几天的适应,他已经学会了港城人的行走方式——目视前方脚下匆匆,似乎永远在赶时间。
这与港城的社会现状有关,在殖民地讨生活,面对洋人、资本家、黑帮的多重压榨,慢吞吞的可不行。
想要彻底融入一个城市,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语言和服装只是表面,需要注意的是更深层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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