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春阳和归有光对视了一眼,也只能如此了,就像是科长说的,贸然行动会被发现,贴靠侦查也会被发现,除了等待没别的办法。
“继续监视。”
左重说完举起望远镜,趁着还有最后一丝光亮,他把目光放在了昆卢寺周边的建筑物上,看看能不能从其他途径找到天府的踪迹。
比如电灯厂、建筑委员会和中央医院围着的这块土地,直到护城河岸边,这上面就建满了各式各样的平房,住满了各式各样的人。
中西合璧的小院,那是建设委员会官员的官邸;看着破破烂烂的是电灯厂工人的宿舍;普普通通的是卫生署低级职员的临时住宅。
这些建筑泾渭分明,各有各有的进出通道,宽的铺设水泥,可以走汽车;窄的铺了炭渣,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,很有民国范。
要不是建筑层高太低,看不到河对岸,天府藏在这里的可能性更大,现在闲着也是无事,不如找找其他线索,至少熟悉熟悉道路。
左重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中年人,此人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,左胸别了一枚果党党徽,手里提着公文包,像是个果党政府人员。
他大步流星的走在炭渣路上,熟练的跳过水坑,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样子,连裤脚沾上了泥点也不在乎,想来是经常走这样的道路。
问题是水泥路和炭渣路平行,两者相距不远,不管去什么地方都是差不多的路程,不走水泥路走泥路,果党有这么接地气的干部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