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我给特工总部去个电话催一催,档案到了之后,我们政情股会进行严格审查,绝不能再让地下党份子和日本间谍混进来了。”
左重深以为然,再这么发展下去,自己抓日谍都不用这么辛苦了,只要盯住一处,想抓多少日谍就能抓多少日谍,这事太荒谬了。
他看着远处的特务处,点了点头:“这个是你的职责,将对方的底细摸清楚,特别是以往的履历,对方能被徐恩增看中定然不简单。”
说话间,汽车驶入大门,左重下车后准备跟戴春峰汇报一声行动进展,结果被李卫告知老戴去了憩庐,他只得转道前往了看守所。
自从毙了那几个日谍,伪满特务的反应有点大,有人从趴在栏杆上叫喊变成了跪地求饶,有人试图利用性别优势诱惑看守的特务。
徐恩增外甥头顶的帽子闪闪发亮,不仅要亲眼看着前未婚妻在那卖弄丰骚,更重要的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一旁无能狂怒。
“武馨月,你臭不要脸。”
左重一走进监区,就听到大外甥在那怒骂,当即皱起了眉头,便对看守使了个眼色,看守拿起皮鞭就走了过去,帮对方长长记性。
挨打不要怪别人,要怪就怪你的舅舅不给力,都这么多天了,档案找不到不说,连土特产都不知道送点,白在官场混这么多年了。
他没兴趣管这对痴男怨女,随意看了看一脸灰败的叶金中,就到了刘桂的监舍外,这家伙生命力倒是顽强,正在那捉小强加餐呢。
作为职业情报人员,刘桂的警惕性很高,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后,便缩回了角落里,黑暗中只能看见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在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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