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此事没这么简单。”
戴春峰无奈的揉了揉头:“不知道什么原因,地下党最近进入了全面蛰伏状态,特工总部手里仅剩的几个底层人员,也调离了金陵。
余红目前与上级暂时中断了联络,通过跟踪找人行不用,况且我们要的是百分之百准确的情报,严刑拷打得来的消息定然有疏漏。
叫你过来,就是想商量商量要不要出这笔钱,出的话如何筹集资金,慎终你是咱们特务处的善财童子嘛,一定可以想到解决办法。”
左重偷偷翻了个白眼,且不说自己不可能帮果党抓捕地下党,就算会是,十万元要去哪凑,还善财童子,他就是宋公明也不行啊。
倒是老戴有些奇怪,平时拨一万块都心疼的要命,怎么会答这么苛刻的条件,再说特务处哪还有钱,抢来骗来的钱刚够发军饷的。
还有,地下党是蛰伏了,可余红以前接触的据点总在吧,跟踪余红没意义,盯着那些据点一定会有收获,至少能掌握一部分人员。
但戴春峰连提都没提,就是一个劲说钱的事,这事透着古怪,不知道老狐狸再打什么主意,难道想趁这个机会敲自己和左家一笔。
“当~当~当....”
忽然,屋里的座钟响起,钟锤连续敲击些大钟表面,不停发生巨大的声响,直到九声之后才恢复了安静,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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