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峰闻言有些意动,搓了搓虎口:“就当废物利用了,我也好给委员长一个交待,你不知道,最近委员长对地下党问题很是关注。
陈局长经常去憩庐拜访,或许是说了什么,导致领袖亲自来电话,询问我们特务处针对地下党有什么行动,老师我的压力很大哪。”
说到陈局的时候,他脸上的肌肉跳了跳,目光中带了点莫名意味,显然事情不像说的这么简单,应该是又有人给戴处长上眼药了。
光头的信任是有限的,有人受重视,自然就有人被冷落,老戴跟文仪的矛盾便源自于此,现在文仪倒下了,陈局长却又冒了出来。
左重对于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情没有兴趣,更不想听一个老男人絮絮叨叨,于是直接说出了报销的事情,然后不动声色的点了个炮。
“老师,这是情报科跟踪孟挺的费用单据,您看一看,有些经费是弟兄们垫付的,大家伙都等着总务拨款呢,眼看着就要到中秋了。
另外学生觉得陈局长这么做即是为了打击您,也是为了徐恩增,要是徐恩增破获了官邸案,委员长定然龙颜大悦,这是一石二鸟。”
“恩,你说的不错。”
戴春峰接过单据随意翻了翻,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上面,他在考虑如何扭转被动的形势,文仪的事情很难发生在陈局长身上,愁人。
有一说一,二陈在金钱上面还是非常克制的,很少赚那种杀头钱,反正凭借他们的社会地位,随便做点什么生意都有人上门送钱。
至于女人,两人也跟色中饿鬼徐恩增不同,逢场作戏居多,很少把工作和生活扯在一起,领袖如此信任陈家兄弟,有这部分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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