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管不管用另说。
更奇怪的是任务的安排,要说不重视吧,有他这个股副股长亲自带队,要说重视吧,就他和铜锁两个人执行任务,这事太矛盾了。
左重听完笑了笑,问了他一个问题:“你说目标为什么要做冤大头,动不动请人来这样的高消费场所,她是傻吗,还是有钱没处花?”
沈东新没有立刻回答,他一边将这些天的监视过程回忆了一遍,一边随手将餐食点了,确认侍应生走远之后,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确实很奇怪,她像是很喜欢这种被人围绕的感觉,按照心理学的表述,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,只有在人多的地方才不感到孤独。
令人疑惑的是,我调查过她以前的表现,在生活上跟现在一样奢侈,可习惯独来独往,别说请人吃饭,就连同事宴请也很少参加。”
说着说着,他的眼中露出一丝不确定:“要从这点看,目标近期或许经历了某种剧变,这种剧变让她无所适从,急需要他人的陪伴。”
“行啊,东新。”
左重笑着对他说道:“看来法国军校的水平还行,连心理研究都开始了,不过为什么孟挺那家伙这么业余,莫非是上了一个假警校。”
沈东新没兴趣解释法国军校和警校的区别,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:“科长,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导致目标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。”
“不要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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