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一个人开着车走了,特务们也不意外,丁干事这个人疑心病很重,从不让人知道他的住址,这几天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丁淮北看着车饶了几个圈,发现自己身后很干净,这才慢慢开向家的方向,这些年他害人害得多了,总觉得有人要害他。
回到家里,丁淮北胡乱吃了一点东西,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,幻想着有一天成为戴春峰和徐恩增那样的人,想着想着便睡着了。
在梦里他接替陈局长,成了委员长的心腹爱将,权利、金钱、美色应有尽有,可就在他即将成为一人之下时,左重突然出现一脚把他踢了下来,这让他从梦中惊醒。
“不能留他,绝对不能留他。”
丁淮北自言自语,无师自通学会了曹丞相的坏毛病吾梦中好杀人。
“噔噔!”
这时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,谁会找到这来,丁淮北瞬间清醒,手伸进枕头掏出一把自来得手枪,一个翻滚躲到了门边。
“噔噔!”
“开门,有你的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