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表情和缓了些:“放心吧,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的,但凡是我经手的案子必须要有人证、物证,更不会找替罪样来推卸责任。”
署长尴尬地弯了弯腰:“左长官明察秋毫,嘉兴就是小地方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是乡里乡亲的,我也是迫于无奈才说出这番话。”
左重抬手阻止了他的解释,心中五味杂陈,一个好人做一件正确的事,还需要向别人道歉求得原谅,呵呵,这真是个操蛋的世界。
说话间一个畏畏缩缩的中年汉子被带了进来,看到满屋的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,警察署长气得走过去踢了他一脚,并对他努了努嘴。
中年汉子顺着方向看到了笑容满面的左重,扑通一声跪下:“拜见大老爷,恭祝大老爷公侯万代,世代富贵。”说完砰砰磕了两个响头。
警察署长快气晕过去了,毛阿四啊毛阿四,真是狗肉上不了席面,枉费老子冒着得罪上官的风险替你说好话,你这是唱戏呢。
“噗嗤。”何逸君忍不住笑出声来,左重往正堂一坐,确实有那么点青天大老爷的意思。
左重无奈了,这个毛阿四肯定跟铜锁谈得来,都是戏看多了。
哎?这么一说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自己将铜锁交给邬春阳看着,怎么今天一天都没看着人。
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左重站起来将瑟瑟发抖的毛阿四扶起来,并把他摁到椅子上,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,谁又愿意给人磕头下跪呢。
左重的语气很温和:“毛阿四是吧,我姓左,有一件事想问你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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