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，又抬头看看陆宝，这个场景他不陌生，可是万万没想到在陆宝这个日谍汉奸身上遇上这事。
对方这是把自己当做坚贞不屈的勇士了啊，呵呵，他拦住暴怒的归有光，用手帕仔细擦掉陆宝的吐沫，继续摆出一副笑容。
左重非常和善，拍了拍陆宝的胳膊：“看来陆先生接受过专业训练，知道被捕后死亡是最舒服的结局，或者你听说过我们？没听过也不打紧，我们之间会慢慢熟悉。”
说到这他突然抓住对方失去指甲的两根手指，狠狠捏了下去，陆宝脸上的肌肉瞬间剧烈抽搐，但就是一声不吭，甚至露出笑容。
见到这个结果，左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，陆宝不是被日本人策反，他根本就是职业间谍。
日本人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训练一个策反对象，只有那种需要长时间潜伏的重要鼹鼠，才有资格接受这样专业的反刑讯训练。
陆宝是什么时候被吸收到日本情报机关的呢，也许是他在北方闯荡的时候，甚至连拜师漕帮大字辈张大可都是日本人安排的。
左重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宝，看来是个死心塌地的汉奸，这还是第一次遇到，以往的汉奸都是些软骨头，这个新玩具很有意思。
左重松开他的手，扬了扬下巴：“那让我们换一个话题，能说说你的家人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陆宝继续保持着沉默，眼神和表情没出现一丝丝波动，他是打定主意不吐露一个字了，因为他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办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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