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让很多人失望了,旅客通道走出了一帮黑衣人,一看就是一伙的,面色严肃,不好惹的样子。
左重带着手下,在所有乘客不爽的目光下走下了姚北轮,他此时的感觉很复杂,本能的思家之情和纠结,用患得患失形容非常恰当。
他继承了原左重所有的记忆和情感,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他就是原左重,只是多了一段现代记忆,庄周梦蝶,蝶梦庄周,谁能分清。
所以当看到人群中的父亲和弟弟时,血脉里那冥冥之中的一丝联系让左重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,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轻快了几分。
情报科众人见状有些意外,很多人说科长少年老成,阴险毒辣是个笑面虎,左重在他们眼里也确实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上司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面,看来任何人的内心都有柔软的一面,比如面对家人。
左重快步走向出口,身后的沈东新和手下们赶紧加快步子跟上。
左善看着越走越近的大儿子,眼中透露出一丝温暖,左重的性格与自己一样沉默寡言,这两年在外面不知道有没有吃亏。
左重走到左善面前,鞠了一躬:“父亲,左重回来了。”
左善扶起他:“回来就好,你祖父和母亲正在家中等你。”
那少年也拉着左重的衣袖,红着眼睛:“大哥,你可回来了。”
左重笑着揉了揉弟弟左钧的脑袋:“都是大小伙子了,怎么还跟小姑娘一样动不动哭鼻子,男子汉流血不流泪,知道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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