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功夫,众人已经走到了前院,早有佣人将消息传来,左重一眼就看到了母亲梅慧珍正站在门廊那处等待着,看到左重,这位仪表端庄的大家主妇立时红了眼睛。
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,梅慧珍看着比两年前消瘦的大儿子,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
左重端端正正的鞠了一躬:“母亲,儿子回来了。”
梅慧珍连忙擦了擦眼泪:“赶紧进去吧,老爷子正在等你,先去给老爷子请个安。”
左重知道左家的规矩就是如此,哪怕梅慧珍有再多的话要说,也要等到老爷子发过话才行。
左善走到妻子身边,左钧也乖乖的站在一旁,沈东新和古琦等人站在更远处,左重一人走进了前厅。
前厅中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长须老者,带着老花镜看着手中的古籍,瞅了一眼左重,又把目光放回了书上。
左重规规矩矩地跪倒在地:“孙儿左重见过祖父,祝您老万寿无疆。”
他知道老爷子心里有气,在这种长幼有序的大家族,每年拜祭祖先是大事,他这样的长房长孙更是不能缺席,可谁让当时他在特训班当教官。
左学臣终是放下了手中的书,轻咳了一声:“起来吧,你如今为政府当差,公门中多得是身不由已,不过你为何不向家中说明,若不是家中向学校去信,还不知道你已去了金陵,以后万万不可这样。”
左重站了起来,恭恭敬敬回答道:“左重记住了,去年的公务确实较为特殊,从上到下都未休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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