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娟牙都快咬碎了,这算什么意思,把人都杀完了才投降,还是在向自己示威,她死鸭子嘴硬道。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士可杀不可辱,深苦你想杀就杀吧,来吧!”
说完她闭上眼睛,不投降倒不是因为民族气节,而是心里有股子怨气,二十多个特务竟然打不过一帮乡民,说废物都是高抬他们。
深苦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要栽赃海潮庵抗法,刚准备开口解释两句,旁边就钻出一个人。
周山指着柳娟骂道:“要不是大师给你扔了一床被子,你特么早就被冻死了,哪有机会在这废话。
兄弟们都被寺里的僧人们被扶进大殿里治疗了,你是女人,他们不方便帮你疗伤,赶紧起来吧你。”
他觉得这不是见风使舵,而是见机行事,深苦的表现不像是日谍,或许是伪装,或许是误会,反正不能任由柳娟这个女人胡来了。
柳娟被臭骂了一通,又看见搀扶着走出来的特务,才知道是自己想岔了,同时也产生了疑问,深苦会是日谍吗,但是没回头路了。
她艰难地站了起来,龇牙咧嘴地对特务们说道:“还不赶紧请深苦大师起来,我们立刻出发回宁波。”
周山放心了,柳娟这女人终于学乖了,只要态度好一点,不管结果如何,他们的责任不会太大。
当然这是他认为的,左重则认为事情大了,他一上汽车就撤掉了脸上的伪装,面上的表情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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