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娟被压住脖子,脸被憋得通红,可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笑容,接着笑得越来越大声,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。
周山自认见多识广,可也没见过变化这么大的人,他还记得柳娟第一次被抓,自己只给她看了点刑具,她就把农会卖了个干净。
但现在她不仅不怕,还敢如此蔑视自己,看着脸色由红变青的柳娟,周山一甩手将她从墙上放了下来,可立刻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周山怒气冲冲道:“柳招娣真有你的,我现在就跟金陵联络,至于徐处长愿不愿意跟你联络,那不是我能做主的事,你清楚了吗。”
柳娟扶着墙站了起来,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微笑说道:“放心吧,我会跟徐处长说明,是你指挥的行动,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周山叉着腰,咬着牙看着这个疯女人,终日打雁终被眼啄,他这个老情报败在黄毛丫头手里,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,总比一无所获强,只要自己能去金陵就行。
他冷笑道:“最好是这样,你要是敢过河拆桥,老子拼着这个主任不干了,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。”
这话没有吓到柳娟,她慢条斯理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和手帕,小心翼翼处理起嘴角和脸上的伤口。
周山见她这副嚣张模样,恨不得再给一巴掌,可迫于前途只能忍气吞声,一声不吭站在旁边。
此时一位行人揣着兜从大街上走过,在经过小巷时,右侧口袋里响起微不可闻的的咔嚓咔嚓声。
周山警觉地抬起头,看了一眼巷子口,那行人没有任何停留走了过去,就像是无意经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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